母亲的猪年狗事

读者文摘在线阅读★陈满意 时间:2014-05-12 11:08 浏览:努力统计中... 我的母亲
乡下的母亲养了一条狗被唤作二黑,是母亲从野外捡回的。母亲在大雨中看到奄奄一息的二黑动了恻隐之心,踩着一路的泥泞抱回家中。   那年是猪年,我回家探亲时,它在膝前绕来绕去,全身乌黑,没有一丝杂毛,肥嘟嘟的像个在地上滚动的黑线团。后来,不知道什么原因,这条狗病了,吐出许多秽物,接下来的两天不吃不喝,体形也眼看着瘦削下去。母亲实在看不过去,就每日用手掰开它的嘴灌下一些流食,这样连续灌了多日,那条狗的眼睛里也逐渐有了光泽,后来母亲每次来喂它的时候,它能站起身来摇摇自己的尾巴,异常的温顺却显得十分无力。那条狗以顽强的生命力活了下来,虽然是皮包骨头十分瘦弱,四条腿像剥离后的麻秆,皮毛也失去了光泽。   后来,母亲又从邻居家抱来一条黄狗,长得也是非常可爱。母亲给它们喂食时看到它们争抢,就会逐一地数落它们,和当年教育我们弟兄三人一样,二黑狡猾、刁钻和顽皮,常常衔着母亲的线筐到处跑,扯乱了母亲的线团和鞋样,但是母亲会一脸严肃地说:“你们啊,就和他们小时候一样调皮捣蛋。二黑,赶紧把线筐放下!”只要母亲的声音大一些,二黑就会乖乖地把线筐放下,有时还会衔着放到母亲面前。   自从小弟外出打工之后,我们都离开了母亲,往日热闹的院子冷清了许多,平日里为我们忙碌的母亲开始不知所措,井然有序的生活也乱了,常常一个人盯着院内大杨树上鸟巢,看着那些雏鸟在父母的呵护下一天天成长,在枝头练习飞翔。直到有一天,空空如也的鸟巢在大雨中从树上掉下来,母亲一个人念叨着:“大了,翅膀根硬了,都飞走了。”那份无奈带着几分凄凉。   不识字的母亲,不会拨打电话,她常常守着一部电话机,等待铃声的响起,可是我们总是在忙碌中忘了问候。偶尔打一次电话,母亲会把邻居们家长里短的事情都告诉我们,终了还叮嘱我们在外注意安全,踏实做事,老实做人。母亲的话没有任何的豪言壮语,但会在我们的耳朵边不厌其烦地说过一遍又一遍。母爱是空气无处不在,无处不有,悄悄环绕你的身边你感觉不到。每次从母亲的话语里我仍可以感到母亲的心空落落的,没了我们,母亲像失去舞台的演员黯然神伤。   我们劝说母亲搬到城里住,母亲说,家里还有二黑、小黄呢,二黑、小黄仿佛成了母亲难以舍弃的挂念,其实我知道,母亲内心里其实最挂念的是我们,但是她不习惯城里的生活,只好以此为借口推辞了。对于母亲而言,有了二黑、小黄为的是减少一份儿女不在身边的落寞。   不知何故,二黑在一个大雨滂沱的雨夜突然失踪了,母亲发现后,打着手电筒找了许久,浑身湿涝涝的,最后只好絮絮叨叨地带着失落的神情回到家。后来母亲经常在电话中无意说及二黑的好处,母亲对二黑寄托着深厚的感情。只要有动静,二黑、小黄夜里就狂叫不止,母亲会披衣下床,用手电筒把小院照一遍,看到门锁安好,方才转身回屋。两个多月过后,丢失的二黑,带着一段挣断的铁链子跑回母亲身边,母亲告诉我时言语间带着几分的欣喜,而让我感到惭愧的是,儿女的忠诚与孝心有时不如一条忠心的狗。   后来,母亲在田间劳作时,两条狗伴随在母亲左右,母亲的东西掉落在田间地头,它们会守在旁边,直到母亲回来取。   长大的儿女不在母亲身边时,母爱就成了失水的鱼!两条狗丰富了母亲的生活,为母亲看家护院,让母亲在留守中有了寄托。 请点击更多的我的母亲欣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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