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的蜈支洲岛

读者文摘在线阅读★黄 光 全 时间:2014-12-26 22:22 浏览:努力统计中... 散文随笔
小时候,徜徉在藤桥海棠湾的沙滩上,遥望浮在浩瀚海面上的牯奇岭,心里有一大堆问题:那里有房屋庙宇吗?有人耕田种地吗?好玩吗……觉得那是个十分神秘的地方。大人说,那是个没有人烟、没有飞鸟、没有野兽的荒岛。
  
  我不知道做过多少梦,梦中踩波踏浪,攀岩登崖,可是,不是淹死海中,便是摔下悬崖,硬是上不了岛。有一次,梦中两肋长出翅膀,飞上了天,盘旋于岛的上空。突然,一声霹雳,翅膀折了,我昏沉沉地跌落万顷碧波之中。唉,上岛难,难于上青天啊!
  
  今年金秋,满头雪白的我回到童年生活过的古镇藤桥。兄弟开车带我去游蜈支洲岛。心里想,蜈支洲岛?没听说过。车向西,经林旺,过青田黎村苗寨,绕铁炉港而行。在港口,我们弃车登船,劈波斩浪,直奔大海。
  
  船上载着的六七十人大都是第一次乘船的北方游客。船颠上波峰,人好像被抛到了九天云外;船跌落浪谷,又好像掉下了万丈深渊。大家随着风浪不约而同地发出“呵哟呵哟”的惊呼声。我和他们一样大感新鲜、惊奇、刺激。
  
  远远看见一个披绿小岛,岛边银花飞溅,很壮观。我左看右看,觉得很眼熟。这不是儿时所见的牯奇岭吗?兄弟说,如今叫蜈支洲岛了。原来如此!眼看儿时的梦想即将变成现实,激动的心啊,怎么也平静不了!
  
  终于走上了蜈支洲岛,只见满岛蓊蓊郁郁,苍翠欲滴,藤蔓你牵我拉,相互缠绕。椰树高耸云霄,槟榔亭亭玉立,榕树盘根错节,凤凰翠叶如羽,枇杷树挺拔,酸豆树挂果。有人说,这里的植物有350多种。树林中时有飞鸟鸣叫,时有松鼠跳出。气势雄伟的峻岭峭壁掩映于林木之中。
  
  山坡上,碧草如茵,七彩花圃和修剪成型的灌木点缀其间。几只白鹅昂着头,慢悠悠地踱着方步。
  
  海岸边,几百米长的沙滩上,沙细如粉,白如雪。红的、白的、绿的、紫的、黄的、蓝的单柱蓬子宛如一把把彩伞排列成行,每把伞下放一两张椅子,供人坐下看海。嶙峋的石头,小的如磨盘,大的如巨屋。褐色的石面皱纹密布,有如百岁老人的脸,不像天涯海角那里的圆头滑身。
  
  近海边,三座高脚木楼,这里一座,那里一座,有长长的栈桥直伸过去。坐在楼中,能看到小鱼在清澈见底的海水中自由自在地梭行。
  
  放眼望去,只见游人如织。沙滩摩托飞驰,快艇搏击海浪,香蕉船追波逐浪。动力伞升空,万里长空任翱翔,与海鸥竞风流;潜海者海底触摸珊瑚,亲近游鱼;钓海者稳坐礁石,全神贯注看浮标;弄潮儿在潮头显身手。更多的游人漫步伸向密林的石板路、水泥道,去寻幽探胜。
  
  我们也沿着蜿蜒的石径向密林走去,途中见到泳池、酒吧、歌舞厅、妈祖庙和野趣十足的茅草套房、竹意清幽的和式平房、曲雅朴素的欧式客房。告别喧闹的都市来此卧波枕涛,过几天田园生活,是博狗bodog娱乐场一大快事。
  
  走出林间,沿海滩水泥小道,想环岛而行。我们走啊走,一直走到路的尽头,无法前进了,突然发现一个钢筋水泥地道。洞门大开,谁敢进去呢?洞里黑咕隆咚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兄弟说,这是五六十年代,守岛战士修建的地下长城,现在废弃了。它纵横交错,贯穿全岛,没有向导,进去出不来。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奇异的东西。
  
  我们退出洞来,坐在海岸的礁石上,谈起了这个小岛的来历。兄弟说,远古时代,藤桥东西两河发洪水。南海龙王眼看河水即将冲毁宫殿,跑到天廷,哀求玉皇大帝设法堵住河水。大帝命令两头大牛拖一座山去堵河口。拖到半路,被人发现,那人大叫:“快来看啊,牛拖大山!”这一喊,牛跑了,大山留在海棠湾外。这山便是牯奇岭。我说,这是神话,不足为信。它只是反映了人们对洪水的害怕和治理洪水的愿望。
  
  望着对岸的海棠湾,我讲起了当年做的上岛梦。兄弟说,那时大人们也无法上岛来,不了解岛上的情况,又怕小孩去冒险,便说是荒岛了。后来听老人说,岛上是有人居住的,不过只有一个人。他叫阿贤,人们叫他“牯奇贤”。他在岛上结庐而居,种旱稻、栽椰子、放山羊、养鸡鸭、过着“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”的桃花源生活呢。
  
  这个岛上,不光有房屋庙宇,还有人开过荒种过地,并不是荒岛,而是“人间仙境”。现在又听了兄弟这席话,我大感兴趣,希望去拜访奇人“牯奇贤”。兄弟说,他是个年过古稀之人,不能再开荒种地,早搬回藤桥养老去了。
  
  我们驱车回来,稍事休息,我便要兄弟一起去看看“牯奇贤”。兄弟说我太认真了,有没有这个人,还不知道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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